便签上有明显的水渍,像是被眼泪打湿后又干涸的痕迹。
周既灵跪坐在地上,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些他从未注意过的细节,这些他视为理所当然的付出,此刻像千万根针一样扎进他的心脏。
他摸出手机,第无数次拨打林予安的电话。"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机械女声冰冷地重复着。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击中了他。周既灵翻出通讯录,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张叔,是我。"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求您告诉我,予安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既灵,放手吧。予安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他了。"
"什么意思?"周既灵握紧手机,"他是不是...是不是早有预谋?那些专利,那些证据..."
"预谋?"张律师苦笑,"予安三年前就准备好了所有专利转让文件,只等你在上面签字。他本来打算把它们作为公司五周年礼物送给你。"
老人叹了口气,"而那些'证据',只是他作为一个财务总监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周既灵如遭雷击。他想起三年前林予安确实曾兴奋地说要给他一个惊喜,而他当时正忙着和第一任秘书约会,随口敷衍了过去。
"他在哪?"周既灵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要见他!"
"太迟了,既灵。"张律师的声音充满疲惫,"予安今早的飞机,去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