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吻直到傅星沅的戏服腰带被扯松才结束。祁临川用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唇角:"回家继续。"
他们的婚礼定在拍完结婚照后的真正意义上在一起的第一个七夕。
傅星沅站在全身镜前调整领结时,祁临川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紧张?"
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傅星沅的白色西装与祁临川的黑色礼服相映成趣。
"有点。"傅星沅转身替祁临川整理胸花,"没想到真能请到陈导当司仪。"
祁临川捉住他的手亲吻戒指:"他欠我个人情。"
事实上是《囚凤》爆红后,陈导的新戏哭着求傅星沅客串。
婚礼现场铺满星芒花,宾客席坐着两家的至亲好友。当傅星沅挽着恩师的手走过花廊时,祁临川的大学室友忍不住捅他:"你小子凭什么?"
祁临川看着阳光下爱人发光的泪痣,轻笑:"凭我妄想症够严重。"
交换戒指时傅星沅手指微颤,祁临川直接低头用唇帮他稳住指环。台下祁小棠的尖叫被陈导及时切了麦。
抛捧花环节更离谱,祁临川提前安排了升降台,让捧花精准落在傅星沅经纪人手里——毕竟这位女士为给他们CP超话天天打榜从未有一天缺席过。
当晚十点,傅星沅的微博突然更新。没有文案,只有一段三分钟的婚礼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