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突然向前滑了半步,纪淮整个人几乎要栽进傅星沅怀里。他慌乱中抓住对方肩膀,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笑。
"笑什么!"纪淮恼羞成怒地抬头,正撞进傅星沅盛满星光的眼睛里。
傅星沅伸手稳住摇晃的轮椅,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纪淮的手腕内侧:"我在想,您...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闭嘴!"纪淮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心跳失速。
他本该更凶些的,可指尖却贪恋地停留在对方唇角,甚至偷偷摩挲了一下那处柔软的皮肤。
窗外突然传来树枝折断的声响,傅星沅眼神一凛,几乎是本能地将纪淮连人带轮椅护在身后。
这个保护姿态让纪淮胸口发胀,他拽住傅星沅的袖口:"只是只蠢鸟。"声音里藏着难以察觉的愉悦。
傅星沅放松下来,却仍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没动。
阳光穿过他的发丝,在纪淮膝头投下细碎的光影。纪淮鬼使神差地伸手拨弄他额前的碎发,指尖顺着眉骨滑到那三颗小痣上:"这是天生的?"
"嗯。"傅星沅仰着脸任他触碰,像只被顺毛的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