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发抖。"傅星沅低头蹭了蹭他汗湿的额角。
纪淮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得发颤:"......腿没有。"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时,傅星沅忽然托着他的腰往上一送。
失重感袭来的刹那,纪淮本能地伸直双腿——脚尖点地的瞬间,傅星沅稳稳扶住他的腰。
满场寂静中,纪承渊手中的香槟杯泛起涟漪。他看着儿子颤抖却笔直站立的双腿,看着年轻人始终护在纪淮腰后的手,终于举杯向虚空致意。
夜风拂过露台时,纪淮仍攥着傅星沅的衣襟。远处喷泉映着月光,他盯着对方锁骨处的齿痕:"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每次复健都偷看我的倒影。"傅星沅将他冰凉的脚踝裹进外套下摆,"上周三你独自走了七步,撞翻了玄关的青瓷瓶。"
纪淮耳尖通红地咬他喉结:"......骗子。"那晚他明明确认过傅星沅在厨房煮粥。
傅星沅笑着承受他的啃咬,指尖探入他后颈碎发:"要罚我吗少爷?"
"罚你..."纪淮突然发力将他推坐在藤椅上,撑着扶手俯身逼近,"教我接吻。"
月光倾泻在相叠的影子上,远处生日歌轻轻飘来。
傅星沅仰头承接这个生涩的吻,在纪淮磕疼他唇角时悄悄扶住他的腰。
纪淮的掌心贴着他狂跳的心口想:‘原来站立时接吻,真的能尝到星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