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耀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傅星沅轻轻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潮湿。
“告诉她,我会亲自去处理。”瞿耀最终说道。
挂断电话后,傅星沅担忧地看着他:“要不要我陪你去?”
瞿耀摇摇头,突然笑了:“不用。这次......我想自己面对。”
他捏了捏傅星沅的手指,“不过晚上回来,你要给我做红烧鱼压压惊。”
傅星沅也笑了:“好,再加个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下午傅星沅去医院交接工作,院长还在唉声叹气:“你说你,放着好好的主任医师不当,非要跟那个'大魔王'跑......”
“院长,”傅星沅无奈地打断他,“我只是转成兼职医生,又不是不来了。”
“那能一样吗!”院长吹胡子瞪眼,“以前你可是24小时随叫随到!”
院长:“啊啊啊啊!要不你还是回来做全职吧?我们医院不能没有你啊!你来了之后这些病人都安稳了很多,你一走他们又开始捣乱了。”
正说着,护士长匆匆跑来:“傅医生,瞿先生来了!”
傅星沅惊讶地转身,看见瞿耀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捧着一大束向日葵。病人们都扒在窗边看热闹,几个小护士捂着嘴偷笑。
“你怎么来了?”傅星沅快步走过去。
瞿耀把花塞进他怀里,耳根通红:“路过花店......就买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想你了。”
院长在后面夸张地咳嗽:“注意影响!这里可是医院!”
傅星沅红着脸把花放在护士站:“等我十分钟,马上好。”
回家的路上,瞿耀一直牵着傅星沅的手不放。等红灯时,他突然说:“我去见袁莉的母亲了。”
傅星沅心头一紧:“怎么样?”
“比想象中顺利。”瞿耀目视前方,“她一直以为女儿只是嫁了个有钱人,根本不知道那些事。知道真相后,她当场就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