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便在这里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寻你。”傅星沅对着南星勾唇一笑,摄人心魄,而后起身离开了这间专门供他制毒的药室。
南星望着傅星沅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紫色的衣角彻底消失在门外,才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咳出一口淤血。
他抬手擦去唇边的血迹,指节因剧痛而微微颤抖,可眼底的执念却未曾消减半分。
药室内仍残留着傅星沅身上的气息,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混合着毒草与银饰的金属冷意,像是烙印一般刻在南星的感官里。
他缓缓闭上眼,脑海中却全是傅星沅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那人明明是在折磨他,可那眼神却像是某种隐秘的试探,仿佛在等待什么。
傅星沅走出药室,迎面便撞见了他的姐姐——傅琦雪。
世人皆称,双生必有一善一恶,若说傅星沅便是那极致的恶,那他姐姐被南疆奉为圣女的傅琦雪便是近乎愚蠢的善,她的善良近乎天真,甚至到了盲目的地步。
傅琦雪一袭白衣,银铃轻响,眉目间尽是悲悯的柔和。她站在廊下,阳光透过她的发丝,像是给她镀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星沅。”傅琦雪轻声唤他,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望向紧闭的药室门,“你又对他用毒了?”
傅星沅唇角微勾,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腕上的银蛇链,语气慵懒:“怎么,姐姐心疼了?”
傅琦雪微微蹙眉,眼中浮现一丝不忍:“他不过是个奴隶,何必如此折磨他?”
“奴隶?”傅星沅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姐姐,你可知道,有些人生来就不是甘愿做奴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