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琦雪盯着那个香囊,突然泪如雨下。她想起七岁那年,自己因为嫉妒傅星沅的香囊更精致,一气之下把阿嬷给的香囊扔进了河里。
“双生子的预言……”她喃喃道,泪水模糊了视线,“原来从一开始……”
走出竹楼,远处寨子里正在准备丰收祭,欢笑声随风传来。
“主人早就知道她在北寨做的事?”
傅星沅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的青山:“她做事太不干净 那些药人身上的烙印,一看就是出自她的手笔。”
南星突然将人揽入怀中:“属下很庆幸,当年选了您。”
傅星沅轻哼一声,却没推开:“你那是没得选。”
“不。”南星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就算重来千万次,属下也只会选您。”
祭台的鼓声隐约传来,傅星沅突然转身:“去拿酒。”
南星笑着追上:“属下新酿了青梅酒。”他故意压低声音,“就埋在您窗下那株毒草旁边。”
傅星沅挑眉:“你倒是会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