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看着自己曾经杀伐果决的长子,此刻正小心翼翼地问一个南疆人要不要蜜饯,突然觉得可能是自己疯了。
傅星沅淡淡道:“不吃也行,横竖死的不是我。”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七皇子头上。他挣扎着爬过来抢过药丸吞下,片刻后面色渐渐恢复如常。
“好手段。”老皇帝深深看了傅星沅一眼,“阁下想要什么赏赐?”
傅星沅转身就走:“赏给你的。”他指了指南星,“人我带走了。”
南星立即跟上,却在殿门口被老皇帝叫住:“珩儿!你就这么......”
“父皇。”南星回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明,“儿臣这些年在南疆,比在宫里快活千百倍。”
他腰间的金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傅星沅这三个字,比太子之位更金贵。”
傅星沅已经走出大殿,南星匆匆追上去为他撑起油纸伞:“主人,日头毒。”
那位下属终于忍不住冲过来抱住南星的腿:“殿下!您不能走啊!陛下年事已高,朝中......”
“松手,不是还有小九。”南星冷下脸时,终于有了几分当年杀神的影子,“本王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下属吓得一哆嗦,却仍不放手:“那、那至少让属下跟着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