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任由他钳制,眼神炽热:“比这还过分,那时就想把主人绑回中原,关在我的寝殿里。”
船身突然一晃,是那个刚爬上岸的下属又摔进了水里。
入夜后,南星在舱内点燃了安神香。傅星沅正在整理药材,忽然被一双手从背后环住。
“主人,江南的月色比南疆如何?”
傅星沅头也不回:“聒噪。”
南星低笑着将他转过来,却见傅星沅手中握着一株紫色药草:“这是……”
“好东西。”傅星沅将药草别在他衣襟上,“能解百毒,送你父皇的寿礼。”
南星怔住了,他缓缓跪地将额头贴在傅星沅手背上:“属下……不知该如何谢恩。”
傅星沅抽回手:“明日启程回南疆。”他顿了顿,“带上你那个没用的随从。”
三日后,当老皇帝收到那株装在玉匣中的紫色药材时,传旨的太监还带回一句话:“傅公子说,这药能延年益寿,请陛下长命百岁……别来打扰他们。”
老皇帝捧着玉匣,看着跪在下方哭成泪人的那个随从,长长叹了口气:“罢了,传旨给南疆大祭司,就说……朕的聘礼不日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