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渊喉结微动:“陛下箭术精妙。”
晚宴上,拓跋弘借酒装疯,竟要强敬傅星沅。文思渊挡在身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回宫途中,傅星沅发现他面色不对:“怎么了?”
“酒中有毒。”文思渊声音平静,“不过臣早有防备。”
傅星沅心头一紧:“你……”
“无妨。”文思渊握住他的手,“只是需要运功逼毒。今夜恐怕不能……”
“闭嘴!”傅星沅眼眶微红,“立刻回宫,朕亲自照顾你。”
昭阳殿内,文思渊盘坐运功,额上渗出细密汗珠。傅星沅拧了湿巾为他擦拭,手指轻颤:“你若有事.……”
文思渊突然睁眼,一把将他拉入怀中:“陛下放心,臣舍不得死。”
他低头吻去傅星沅眼角的湿意,“臣还要陪陛下一辈子。”
傅星沅揪住他的衣襟:“你吓死我了!”
文思渊轻笑,将人打横抱起:“那臣好好补偿陛下?”
“你不是要逼毒?”
“已经好了。”文思渊将他放在龙床上,“陛下可要检查?”
傅星沅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被封住了唇。烛火摇曳中,两道身影渐渐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