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文思渊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吻,“不过在此之前,臣需要处理些事情。”
傅星沅抓住他的衣袖:“是关于文家的事?”
文思渊身体一僵:“陛下都知道了?”
“朕猜的。”傅星沅轻叹,“当年文家获罪,朕总觉得另有隐情。”
文思渊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家父留给我的唯一信物。文家满门忠烈,却遭奸人陷害…”
傅星沅接过玉佩,轻轻摩挲:“朕会为你平反。”
“不必。”文思渊握住他的手,“臣只要陛下安然无恙。”
两人相视片刻,文思渊突然将人抱起:“夜深了,陛下该歇息了。”
傅星沅揽住他的脖子:“明日还要早朝…”
“臣会叫醒陛下。”文思渊将他放在龙床上,动作轻柔地为他宽衣解带。
傅星沅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拓跋弘今日在朝堂上那般放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