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文思渊目眦欲裂。
傅星沅手持一柄短剑,竟稳稳架住了拓跋弘的刀。虽然被震得连退数步,但为文思渊争取了喘息之机。
“你……”拓跋弘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星沅,“居然会武?”
傅星沅冷笑:“朕虽体弱,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此时文思渊已缓过气来,一剑刺穿拓跋弘的肩膀:“留活口!”
禁军一拥而上,将拓跋弘五花大绑。
回到寝殿,文思渊立即为傅星沅检查伤势。确认无碍后,他突然将人紧紧抱住:“谁让你挡在前面的?”
傅星沅轻抚他的后背:“我不能总是被你保护。”
文思渊将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陛下今日表现,着实让臣惊喜。”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衣带,“该好好奖励一番……”
傅星沅按住他作乱的手:“先处理正事。拓跋弘方才说的话……”
“不重要。”文思渊俯身在他颈间轻咬,“臣只要陛下平安。”
傅星沅仰头承受着他的亲吻,在间隙中轻声道:“我会帮你查清文家的事……”
文思渊动作一顿,眼中情绪翻涌:“为何对臣这般好?”
傅星沅捧住他的脸:“因为你是文思渊,是我的……”话未说完,便被封住了唇。
夜色渐深,行宫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而在牢房中,拓跋弘正对着墙壁喃喃自语:“文思渊……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