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渊握住他的手腕,在他掌心落下一吻:“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傅星沅耳尖微红,却故作镇定:“那此事就交给你安排。另外……”他声音低了几分,“今晚别回昭御司了。”
文思渊眸色一深,将人揽入怀中:“遵旨。”
三日后,苏明远带着使团出发前往西陵。临行前,文思渊亲自交给他一枚玉佩:“若遇危急,摔碎此物,自有接应。”
西陵王宫,赫连晟正在观赏歌舞。听闻穆立国使节到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宣。”
苏明远不卑不亢地行礼:“外臣奉我皇之命,特来拜见西陵王陛下。”
赫连晟把玩着酒杯:“你们皇帝刚杀了太后,就来与本王谈贸易?”
“陛下明鉴。”苏明远从容应答,“太后谋逆,罪证确凿。我皇念及两国多年交好,不愿因此伤了和气。”
赫连晟突然大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使臣!”他起身走到苏明远面前,“回去告诉你们皇帝,西陵愿与穆立永结盟好。”
当夜,赫连晟召来心腹:“派人跟着穆立使团,看看他们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完颜拓低声道:“王上真要与他修好?”
赫连晟冷笑:“权宜之计罢了。传令暗卫营,加紧训练。另外……”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把那个穆立国来的商人处理掉,别走漏风声。”
穆立国皇宫内,傅星沅正在批阅奏折,文思渊匆匆进来:“陛下,刚收到苏大人的飞鸽传书。”
傅星沅接过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西陵练兵,商贾失踪。”
文思渊沉声道:“赫连晟果然没安好心。”
傅星沅将纸条焚毁:“加强边境守备,另外,让暗卫盯紧西陵来的商队。”
文思渊点头,正要退下,傅星沅突然叫住他:“今晚朕让人准备了桂花酿,陪朕喝一杯?”
看着傅星沅期待的眼神,文思渊冷峻的面容柔和下来:“臣之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