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沅却凑近几分:“朕不觉得热。”唇瓣轻轻擦过文思渊的喉结,“倒是你,耳朵都红了。”
文思渊再也克制不住,将人抵在池边,深深吻了下去。温热的池水荡漾,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
夜色渐深,寝殿内烛火摇曳。傅星沅靠在文思渊怀中,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回宫后,朕要着手准备立皇夫大典。”
文思渊收紧手臂:“朝中那些老顽固怕是要反对。”
“朕自有办法。”傅星沅仰头看他,“你只需准备好当朕的皇夫。”
文思渊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好。”
——五天后
太极殿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金砖地面上。傅星沅端坐龙椅,文思渊手持拂尘立于阶侧。百官分列两侧,肃穆而立。
“诸位爱卿。”傅星沅声音清朗,“朕今日有一事宣布。”
殿中顿时安静下来,众臣屏息以待。
“朕欲立文思渊为皇夫,择吉日举行大典。”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礼部尚书赵垣第一个出列,跪伏在地:“陛下!此事万万不可!文大人虽是忠臣,但毕竟是……”
“是什么?”傅星沅眸光一冷。
赵垣硬着头皮道:“毕竟是内侍之身,如何能……”
“赵大人。”文思渊缓步走下台阶,“您去年收受南境商贾十万两白银,为其子谋取官职一事,可还记得?”
赵垣脸色骤变:“你……血口喷人!”
文思渊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这是商贾的供词,还有银票往来记录。需要当众宣读吗?”
赵垣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兵部侍郎刘铮上前一步:“陛下!即便赵大人有错,但立后之事关乎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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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人。”傅星沅打断他,“你与西陵密使私下会面三次,可要朕说说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刘铮踉跄后退:“臣……臣……”
文思渊适时递上一封密信:“这是西陵密使的供词,刘大人允诺为其提供边境布防图,换取黄金五万两。”
殿中气氛骤然紧张。御史中丞王焕突然高声道:“陛下!就算我等有过,但立一个阉人为后,实在有损国体!”
傅星沅眼中寒光一闪:“王爱卿,你府上那十二名幼童,可还安好?”
王焕浑身发抖:“陛下何意……”
“需要朕派人去你府上地窖看看吗?”傅星沅声音轻柔,却让满殿大臣不寒而栗。
文思渊拍了拍手,两名侍卫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进来:“王大人可认得此人?”
王焕见那人,顿时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