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劭昀突然咳出一口血。他用手背抹去唇角血迹,眼神却愈发锐利:“你在我茶里下的什么毒?”
傅星羽眨了眨眼:“大人病糊涂了?那日寿宴,我连茶盏都没碰过。”
一只乌鸦突然落在亭角,发出刺耳的叫声。司空劭昀盯着傅星羽眼尾的泪痣,声音沙哑:“你不是他。”
“哦?”傅星羽轻笑,“那我是谁?”
司空劭昀猛地伸手掐住他脖子,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僵住了,他看到了傅星羽颈间挂着一枚玉坠,那是当年他送给傅星羽的定情信物。
“你……”司空劭昀手指微微发抖。
傅星羽趁机挣脱,后退时故意踩空一步。司空劭昀下意识去拉他,却被拽着一起跌出亭外。
两人在悬崖边滚了几圈才停住。傅星羽压在司空劭昀身上,发簪不知掉到哪里去了,青丝垂落扫过对方的脸。
“大人这是要与我殉情?”他贴着司空劭昀的耳朵轻声问。
司空劭昀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正要说话,忽听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星羽公子!司空大人!”是金员外带着家丁找来了。
傅星羽利落地起身,顺手摘走了司空劭昀腰间的侍郎印。他退到安全距离外,晃了晃手中的印章:“借大人官印一用。”
司空劭昀撑坐起来,突然笑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谁知道呢。”傅星羽将印章收进袖中,“或许我只是想留个念想。”
金员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时,只看见司空劭昀独自站在悬崖边,官服上沾满草屑。而傅星羽早已不见踪影。
“司空大人,您这是……”
司空劭昀望着深不见底的山崖,轻声道:“遇见只野狐狸,差点被拖下去。”
回城的马车上,傅星羽把玩着那枚侍郎印。印章底部刻着“户部侍郎司空劭昀”八个字,边角处有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刮过。
他忽然想起司空劭昀咳血时说的那句话。
“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傅星羽将印章抛起又接住,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当然不能。”他自言自语,“这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