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落落可以吃下一头牛。
.........
很快
覆盖在三人身上的光影薄膜微微波动,像裹着一层流动的泉水。
靠着隐身的魔法,三人开始逐渐靠近了火光之下。
他们停在堆满食物的长桌前时,烤肉的油脂正滴入火堆,炸开细小的噼啪声。
在得到霞的允许下,落落开始了大快朵颐。
霞也取了一块肉尝了尝,不过太过彪悍的口味让她一时无法适应,只好将这些美食留给了一旁的落落。
不过这里的水果倒是很合霞的胃口,酸甜多汁,这也是她今夜唯一尝到像食物的东西。
场中央的跺脚舞正到高潮。鼓手抡着包兽皮的槌,把鼓面砸出心跳般的轰鸣。男人们挂着汗珠的脊背在火光里油亮发红,女人们甩动的发辫扫起烟灰。
由于本地人都还沉浸在篝火和舞蹈之中,他们并没有关注到逐渐凭空减少的食物。
落落就这样吃了足足半个小时。
看着落落吃饱喝足,霞立刻带着两人离开了这里。
在十几分钟前,蚀也早就不在那个显眼的位置,但没有吃东西的霞倒是看到对方离去的方向。
离开了吵闹。
月光照耀在斑驳的土路上,霞看到了一个还在亮着光的房间。
她们贴墙靠近,看见蚀赤足立于水池中央,水面倒映着顶棚破洞漏下的碎月。
三个罩着暗红粗麻袍的身影跪伏在池边,兜帽下垂落的阴影里传出含混的喉音,像用钝刀刮着朽木。
霞的呼吸骤然凝滞。
蚀身上染血的绷带正在剥落,而暴露的皮肤表面,无数萤火虫大小的金色字符从毛孔里钻出,顺着水流滑入池底。
那些字符沉没时,水面浮起细小的漩涡,蒸腾出带着铁锈味的魔力残渣。
霞有些诧异,这是什么邪门仪式?
难道是一种魔法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