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夫。”傅星沅面不改色,“自己人。”
慕容玄翊挑眉,却配合地揽住傅星沅的腰:“内子顽皮,让四爷见笑了。”
黄四爷将信将疑,还是取出一卷竹简:“按公子吩咐,都查清了。二皇子的人上月确实来过,运走十二口箱子,说是军械。”他压低声音,“但我的人看见箱缝漏出金沙。”
傅星沅展开竹简,上面详细记录着车队路线和交接地点。慕容玄翊凑过来看,呼吸喷在他耳际:“王妃好本事。”
“不及殿下。”傅星沅合上竹简,“四爷,再帮我查个人。”他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个名字。
黄四爷脸色大变:“这......”
“加三成。”傅星沅又拍出一枚金锭。
离开黑市时已近子时。长街上,慕容玄翊突然将傅星沅拽进暗巷:“你查我皇叔做什么?”
傅星沅后背抵着砖墙,却不慌不忙:“殿下终于不装了?”他指尖划过慕容玄翊的领口,“军饷案牵扯二皇子,二皇子又与你那好皇叔往来密切......这么简单的道理,需要我教?”
慕容玄翊眸色转深:“你究竟是谁?”
“你的王妃啊。”傅星沅突然发力,两人位置瞬间调转。他扣住慕容玄翊手腕按在墙上,“殿下再跟这么紧......”膝盖危险地顶上去,“我不介意坐实夫妻之名。”
慕容玄翊喉结滚动,却笑了:“求之不得。”
傅星沅嫌恶地松开手:“下流。”
回驿馆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各怀心思。转过街角,傅星沅突然看见傅明月正被个醉汉纠缠。
“小娘子,陪爷喝一杯......”醉汉去扯她衣袖。
傅明月吓得直哭,书生相公却缩在一旁不敢动弹。傅星沅冷眼看着,直到醉汉要动手动脚,才甩出软鞭缠住那人手腕。
“啊!”醉汉惨叫跪地。
傅明月惊喜抬头:“哥......”对上傅星沅冰冷的眼神,慌忙改口,“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