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沅收鞭走近:“深更半夜,出来做什么?”
“相、相公说想吃夜宵......”傅明月瑟缩着解释。
傅星沅瞥了眼抖如筛糠的书生,突然笑了:“正好,我也饿了。”他拎起醉汉的衣领,“走吧,请你们吃顿好的。”
醉汉被拖进暗巷,片刻后,巷内传出凄厉惨叫。傅明月捂耳发抖,书生直接吓尿了裤子。慕容玄翊抱臂旁观,眼中兴味愈浓。
傅星沅甩着手走出来时,巷内已无声息。他丢给傅明月一包银子:“去买吃的。”又看向书生,“再让我妹妹受半点委屈......”目光下移,意有所指,“你那二两肉,就别要了。”
书生夹紧双腿疯狂点头。傅明月却突然跪下:“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听话!”
傅星沅俯身捏起她下巴:“原谅?”他轻笑,“傅明月,你以为我为什么找你?”指尖渐渐收紧,“记得八岁那年,你诬陷我偷玉镯,害我被娘亲打得三天起不来床吗?”
傅明月瞳孔骤缩。
“这只是开始。”傅星沅松开手,在她衣襟上擦了擦,“回京后,我们慢慢玩。”
回到驿馆,慕容玄翊拦住要进屋的傅星沅:“你恨他们。”
“显而易见。”
“那为何还要保护?”
傅星沅转身,烛光映得他半边脸明暗不定:“殿下不懂。有些仇......要亲手报才痛快。”他忽然凑近,“就像殿下明明怀疑我,却还要留我在身边不也是想看看我到底要做什么吗?”
慕容玄翊呼吸一滞。
“放心,在扳倒二皇子这件事上,我们目标一致。”傅星沅推门进屋,“晚安,夫君。”
门关上后,慕容玄翊在廊下站了许久。他摸出袖中今早刚从京城送来的密信。信上说,傅尚书嫡子傅星沅,自幼体弱,常年卧病在床。
“常年卧病......”慕容玄翊望向紧闭的房门,低笑出声,“好个病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