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傅星沅指着几处数据,“但和三个月前的处方相比,剂量增加了百分之四十。”
司齐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傅星沅继续翻看病历,在最后一页发现一行小字:患者拒绝更换护工。
“爷爷的护工是谁安排的?”傅星沅问。
司齐宴挂断电话:“云姨,跟了老爷子十几年了。”
“我想见见她。”
云姨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眼睛红肿。见到傅星沅,她拘谨地搓着手:“傅先生。”
“爷爷最近饮食怎么样?”傅星沅递给她一杯水。
“吃得少,总说没胃口。”云姨接过水杯,“上周开始夜里总醒,叫头疼。”
傅星沅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淤青:“这是?”
云姨慌忙拉下袖子:“不小心撞的。”
司齐宴突然开口:“林世诚找过你?”
水杯啪地掉在地上。云姨的嘴唇颤抖起来:“他...他说我儿子欠了赌债...”
傅星沅扶住她发抖的肩膀:“慢慢说。”
真相很快水落石出。林世诚胁迫云姨在老爷子的药里动手脚,但云姨只敢减少剂量不敢下毒。司齐宴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
“报警。”傅星沅按住他的手,“走正规程序。”
司齐宴的指节捏得发白:“太便宜他了。”
“我们有更好的办法。”傅星沅看向云姨,“愿意配合吗?”
第二天,云姨按照约定联系了林世诚。当他在停车场现身时,埋伏的警察一拥而上。傅星沅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闹剧。
“满意了?”司齐宴从背后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