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沅靠在他胸前:“老爷子知道吗?”
“瞒着他呢。”司齐宴亲了亲他的太阳穴,“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一周后,老爷子转到普通病房。傅星沅推着轮椅带他去花园晒太阳,司齐宴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保温桶。
“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老爷子尝了口汤,惊讶地问。
司齐宴看了眼傅星沅:“有人嘴刁,不得不学。”
老爷子哈哈大笑,笑到一半突然停住:“星沅啊,公司那边...”
“都安排好了。”傅星沅帮他擦嘴,“您放心养病。”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老爷子很快打起瞌睡,傅星沅轻轻给他盖上毯子。司齐宴站在树荫下打电话,眉头紧锁。
“又怎么了?”傅星沅走过去问。
司齐宴挂断电话:“董事会那帮老狐狸,趁我不在搞小动作。”
傅星沅摘掉他肩上的落叶:“回去收拾他们?”
“不急。”司齐宴握住他的手,“先陪老爷子。”
回到病房,老爷子已经醒了,正盯着窗外出神。见他们进来,老人招招手:“过来,有件事跟你们说。”
他从枕头下摸出把钥匙:“老宅保险箱的,该交给你们了。”
司齐宴没接:“您这是...”
“我老了。”老爷子把钥匙塞进傅星沅手心,“以后这个家,你们来当。”
傅星沅感到钥匙沉甸甸的分量。他看向司齐宴,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好。”傅星沅收下钥匙,“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