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厉承枭的铁拳已经呼啸而至。沈清墨踉跄着跌进田沟,眼镜都摔飞了。王干事厉声喝止:"干什么!"
"他先动手的!"大牛和几个年轻后生齐声作证。
王干事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沈清墨:"你还有完没完?"转头对大队长说:"这样的知青,我看该调去最艰苦的地方锻炼!"
尘埃落定后,傅星沅在溪边找到独自抽烟的厉承枭。暮色中,男人的轮廓像刀刻斧凿般锋利。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又要说老子冲动?"
傅星沅挨着他坐下,从兜里掏出个煮鸡蛋:"手疼不疼?"
厉承枭怔了怔,突然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发抖。傅星沅以为他哭了,慌忙去扳他的肩膀,却被反手搂进怀里。厉承枭的呼吸烫得吓人:"姓沈的要是敢伤你..."
"傻子。"傅星沅把鸡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磕,"吃你的吧。"
溪水哗哗流淌,倒映着渐渐亮起的星子。厉承枭忽然说:"等麦收了,我带你去县里。"
"干嘛?"
"照相。"厉承枭耳尖通红,"就...留个念想。"
傅星沅望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悄悄勾住厉承枭的小指:"嗯,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