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厉承枭斩钉截铁,"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星光落进两人交握的指缝里。当年晒谷场上的糙汉如今能写一手好字,而那个总被人说"靠脸吃饭"的傅知青,已经成了学生口中"最可怕的数学老师"。
楼下有学生骑车经过,车铃叮当作响。厉承枭突然将傅星沅打横抱起:"睡觉。"
"才八点......"
"明天早课。"厉承枭理直气壮地踢上卧室门,动作却轻柔地把人放在床上。傅星沅笑着去揪他耳朵:"厉老师,你这是假公济私。"
厉承枭抓住他作乱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跟傅老师学的。"
月光透过纱帘,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远处传来隐约的火车鸣笛声,像是某种遥远的回响——那是他们共同走过的五年,还有即将共度的,无数个五年。
又一个春天,师范大学的樱花开了又谢。厉承枭站在操场边吹哨子,体育系的学生们正在做引体向上测试。他眯着眼在本子上记录成绩,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厉老师。"傅星沅抱着一叠试卷走过来,白衬衫袖口沾着粉笔灰,"晚上系里聚餐,别忘了。"
厉承枭伸手拂去他肩头的一片樱花瓣:"你头发长了。"手指不经意擦过颈侧,引得傅星沅轻轻一颤。
学生们发出起哄的嘘声。有个胆大的男生喊:"厉老师,傅老师,你们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傅星沅耳尖泛红,厉承枭却一本正经地板起脸:"再加五个引体向上!"
傍晚的教师食堂格外热闹。酒过三巡,系主任拍着厉承枭的肩膀:"小厉啊,市里要组建青年教师篮球队,点名要你当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