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羽心跳如鼓。他从小身体不好因此他的父母从不允许他独自出门,何曾听过这样露骨的情话。
回府后连夜央着父亲要给贫困书生捐个读书的席位,傅老爷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终究没忍心拒绝。
起初司空劭昀还装得人模人样。每次来傅府借书都要带些野花野果,说是“虽不值钱,却是劭昀一片真心”。傅星羽捧着那些酸涩的野山楂,倒比得了珍宝还欢喜。
变故发生在傅星羽十八岁生辰那夜。司空劭昀灌醉了他,在书房要了他身子。翌日醒来,傅星羽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和身旁熟睡的男人,竟还傻乎乎地觉得这是两情相悦。
“星羽别怕。”司空劭昀吻着他哭红的眼角,“等我中了状元,定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此后半年,司空劭昀变本加厉。先是哄着傅星羽偷傅老爷的私印给他作保借印子钱,后又以“打点考官”为由要走傅家半副身家。最过分的是秋闱前夜,他竟要傅星羽去陪主考官过夜。
“就这一次,嗯?”司空劭昀捏着傅星羽下巴的手青筋暴起,“你难道不想当状元夫人?”
傅星羽哭着摇头,换来的是司空劭昀将他按在床榻上的粗暴占有。事后男人掐着他脖子冷笑:“傅少爷现在装什么清高?你那身子早被我用烂了。”
傅星羽没有答应司空劭昀的离谱要求,可放榜那日,司空劭昀竟然高中了。
傅家张灯结彩准备庆贺司空劭昀高中时,官兵突然闯进来抄家。傅星羽永远记得父亲被枷锁扣住时难以置信的眼神,记得母亲撞柱自尽前最后那句“羽儿快跑”。
而司空劭昀穿着簇新的官服,正在清点傅家财产。傅星羽扑过去拽他衣袖,却被一脚踹开。
“傅公子请自重。”昔日温柔的情郎此刻面目狰狞,“本官揭发你们傅家罪证,已是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