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用张口就来的子虚乌有的罪名和伪造的罪证,换来了他户部侍郎的位置……
昏暗牢房里,司空劭昀拿着休书逼他画押。傅星羽缩在墙角,单薄的中衣遮不住满身淤青。
“签了它,我保你不死。”司空劭昀踩住他脚踝,“否则...听说军营里正缺妓子?”
休书墨迹未干,傅星羽就被打晕送进了万花楼。老鸨见他容貌出众,特意请人调教了三个月。
第一次接客那晚,他咬伤了客人的舌头,被吊在柴房打了整夜。第二日高烧不退时,隐约听见有人说“户部侍郎大人吩咐了,别弄死就行”
而现在的时间点是,原主即将因为竞选花魁失败第一次接客的时候。
镜子前,傅星沅缓缓勾起唇角。镜中人眼尾三颗泪痣如血滴般妖冶,原本清丽的容貌在傅星沅融合傅星羽的身体后悄无声息的变成了自己的样子,如今显得愈发摄人心魄。
他抚过原主记忆里最痛的伤疤,轻声道:“今晚,就让这万花楼成为司空劭昀的地狱开端。”
万花楼今夜张灯结彩。大堂中央搭起九尺高台,四周垂着鲛绡纱帐。傅星羽披着孔雀金羽大氅出场时,满楼喧嚣骤然寂静。
“这是...新来的清倌人?”二楼雅座传来茶盏坠地的脆响。
只见台上人雪肤红唇,眼尾泪痣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大氅滑落瞬间,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绯色纱衣,腰间金铃随着步伐叮咚作响。最绝的是他抬眼时那抹似悲似喜的神态,看得几位豪客当场喊出千金价码。
“奴家星羽,献丑了。”傅星羽抱着琵琶盈盈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