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生不动声色地挡在傅星沅身前,接过领事夫人递来的请柬:“周末的舞会?我们一定准时到。”
待客人走后,傅星沅掐他后腰:“我什么时候答应去舞会了?”
“就当陪我去瞧瞧。”柳言生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听说领事馆闹鬼,半夜总有穿红旗袍的女子在走廊唱歌。”
傅星沅转身捏他鼻子:“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柳言生笑而不答,只将请柬翻过来,那请柬的背面用朱砂画着道隐形符咒,此刻正慢慢显现出一行血字:七月半,鬼门开。
周末的舞会觥筹交错。傅星沅穿着柳言生特意定制的白色西装,胸针是枚嵌着红宝石的玫瑰。领事夫人热情地迎上来:“傅先生会跳华尔兹吗?”
话音未落,柳言生已经揽住傅星沅的腰滑入舞池。留声机里播放的《夜来香》突然变调,成了他们初遇时的那段《游园惊梦》。
“你!”傅星沅瞪他。
柳言生带着他转了个漂亮的圈:“领事先生特意为我调的唱片。”
舞池灯光忽然暗了一瞬。傅星沅敏锐地注意到,二楼走廊确实飘过一抹红影。柳言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笑道:“是个可怜人,被负心汉骗来异国他乡,最后吊死在领事馆阁楼。”